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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图这个“镇馆之宝”,曾惊心动魄逃难

2019-11-19 17:00:26   来源:网络

国家图书馆捐赠给沁源县赵金城藏复印件。

王建视察了沁源县水峪村西水峪沟藏经窑洞。记者孙亮拍摄

800多年前,山西的一个民间女孩为了筹钱雕刻佛经摔断了胳膊。

几十年后,中国第一部木刻版的《藏经开宝》,即《昭城金藏》的复制版,终于完成,现已成为中国国家图书馆的“市政厅四宝”之一。

1933年,在“开宝”早已丢失的情况下,在山西省昭城县广生寺意外发现了“赵金城藏”。

“七七”事变后,这些珍贵的国宝引起了日本侵略者的觊觎,被迫上演了“赵金城藏大逃亡”。

断臂雕刻经

崔法真是晋代的女儿,祖籍山西泸州(长治),她非常希望雕刻出伟大的藏经。

据说为了雕刻佛经,她毅然断了手臂去筹钱,这感动了许多佛教徒,并陆续捐款。捐赠者主要是村民,他们“捐钱、捐树、捐骡、捐布,无论他们有什么”,甚至是“那些让他们的孩子破产的人”,募捐的地区遍布山西南部和秦西部。

西宗九年左右(1149年),山西省解州市(运城西南)林静天宁寺组织了一次“雕刻藏经编辑会议”,负责雕刻工作。到达金世宗大定花了13年(1173年),最终完工,花了大约30年。

《赵金城藏》刻好后,崔法真在大定十八年(1178年)把印本送到燕京。金世宗对此非常重视,并在圣安寺建了一座祭坛,教崔法真比丘尼的戒律。三年后,崔法真把佛经送到燕京印刷发行。结果,他得到了紫色的衣服,并被授予“焦红大师”的称号。后来,昭城县广生寺要求它印制一部藏经并运回山西。

赵金城藏是什么,花了大约30年才雕琢出来的?

西藏是伟大的藏经。《大藏经》是由佛教经典汇编而成的一系列书籍的总称。这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佛教百科全书。它不仅是一本佛教书籍,而且是一本涵盖哲学、历史、语言、文学、艺术、天文学、历法、医学、建筑等领域的综合性古籍。它对中国和世界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佛教的传播伴随着佛教经典的翻译,其中大部分是从东汉翻译到隋唐。安世高、鸠摩罗什、玄奘和易经都是杰出的翻译家。

随着佛经翻译和著述的增加,中国佛经的收集和编目始于公元2世纪左右。汤开元时期智胜编纂的《开元世交录》是一部成就斐然的著作。这是中国僧人的作品首次在西藏流行,它创造了一种按顺序排列“千字文”的方法。

北宋开宝时期,中国第一部木刻藏经开宝在成都刻制。它是根据《开元世交录》进入藏经而写成的。它第一次使用成千上万个字符的序列,从单词“天”开始,以单词“英语”结束。它有480卷和5048卷,并以滚动方式装订。

这部佛经是一个庞大的系列,其中一部由数千卷数千万字组成。宋、辽、金、元、明、清四代在编辑和刻制藏经方面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藏宝开”是这些伟大藏经的鼻祖。

到目前为止,藏经的独特版本已经不多了。《赵金城藏》是当今藏文古籍中数量最多的一部,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一部。

“赵金城藏”基本上是“开包包”的翻版。其中一些是廖章的复制品和廖章的印刷版。装订也是滚动式的,每页23行,每行14个字。它保留了开宝书版本的许多特色。虽然《开宝》早已失传,但它仍然保留了数千卷《开宝书》版本和辽藏的原貌,在版本和校勘方面具有无可比拟的价值。

20世纪80年代,任虞姬先生主持并组织了由100多位专家学者根据《赵金城藏》编撰的《中国大集锦》。

国宝遭殃

“赵金城藏”在西藏广胜寺已经有700多年了。它是在明朝修补的,但现在还不知道。

1931年,在Xi安开元和卧龙寺发现了罕见的歌曲《冰碛沙集》。然后被运到上海复印和流通。上海组织了“影印冰碛砂收集委员会”。协会常务理事范成为了找到宋代《七沙藏》的失踪版本,去了全国各地拜读古代经书。

1933年春天,樊城在Xi遇到一位老和尚,他从山西五台山前来朝拜。他对范成说:“山西省昭城县(今洪洞县昭城镇)太行山广圣寺有四大古书箱,用卷轴装订。”范成听后立即前往山西。当他在山西省昭城县广生寺看到古代版本的佛经时,他惊喜万分。

范成亲自整理佛经后,咨询了广圣寺,借了一些佛经到北平展览。此后,石三研究所、上海影印宋版藏经协会和北平图书馆共同出版了249卷46种“宋藏文物”。但范成当时不知道佛经的确切名称。

1934年10月,近代著名佛教僧侣蒋理想主义者(Jiang idealist)前往广胜寺调查并发表了《金藏雕印全故事考释》,以澄清这部佛经的缘由。此时,这个尘封数百年的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赵金城藏”重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蒋理想主义者关于“严谨细致的考察”、“细致入微的思考、缜密的探索”和“纠正日本错误尤为重要”的考证,对“赵金城藏”的历史价值作出了正确的评价,至今仍是这方面最权威的论述。“断臂刻经”的说法来源于蒋理想主义者的考证。姜维的发现震惊了全国。他也是第一个提出古藏书楼应该命名为赵金城藏的人。

“赵金城藏”的发现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中外人士一直踮起脚尖对赵成讨论不休”。国内外学术界和宗教界也非常重视这本“天地之间的独特之书”。日本宗教界称“赵金城藏”和“七沙藏”是中国佛教的两个最重要的发现。

1934年,日本学术界新编纂并出版了佛经《郑达藏》。中国宣布发现金代雕刻的“赵金城藏”。对日本的冲击是可以想象的。日本学术界开始提出建议。日本经营的东方文化研究所曾经派人去赵成调查。他们想花一大笔钱买“赵金城藏”,但被拒绝了。

七·七事件揭开了全面抗战的序幕。

1937年9月,雁北沦陷后,第十四国民党军进驻山西南部。军长李默庵在赵城会见了广圣寺住持孔鲤和尚,并提议军队撤退时拿走经文。孔鲤号召赵成的和尚和俗人与它战斗,但李默庵没有传递经文。孔鲤回到寺庙,立即将佛经从弥勒殿的柜子里吊到洪飞铁塔存放。

1938年农历一月八日,特使阎锡山也来取经。孔鲤拒绝了另一方,借口是“它已经牢牢地密封在塔的顶层。如果这种情况保持不变,就不容易处理,也更难确保安全。”

1942年早春,日本侵略军试图夺取这部藏经。第二地委书记、太岳军分区政委石坚决定首先采取果断措施保护佛经。由于这件事非常重要,他立即向上级请示。

石坚接到延安的批准电报后,做了周密的安排,把任务交给了军区政治部主任张天恒和赵成县委书记李希林。

赵城县游击队首领李希林和许方胜去广胜寺当和尚。地委机关和分区大本营的同志们在二月中下旬,即日军占领道角村的三天前,夜间进入敌人被围困的广胜寺取经。

骨干营公司指导员王万荣等人登上洪飞铁塔二楼,从空心佛像基座上取出经文。赵城县大队和洪洞县大队由指导员刘德裕带领,担任保安。赵城第二区书记魏吉瑞组织了一群人去提马,五个单位紧密合作,通过石门峪上山。将近5000册经文抵达安泽县康义村,这是地委政府总部。在封锁敌人运输经文的掩护过程中,他与敌人交火,打死打伤数名士兵,“出血经文”。

不久,日本军队发起了“五一”大扫荡。日军恼羞成怒,觊觎“赵金城藏”,直奔康艾。

圣经有危险。石坚坚决决定转移经文。军队带着他们的军队在康邑周围的山区抗击日本侵略者,如泽泉、马林和合川。他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赵金城臧”也在线上。经过生与死的沉浮,这些书终于到达沁源,交给太岳行政公署保管。

新华社太岳分社以《赵城军民合作保护佛教佛教徒收藏广圣寺古经》为题报道了这一重大历史事件,该书于1942年7月6日刊登在《新华日报》华北版上。

沁源围城

得知八路军首先拿走藏经的消息后,入侵山西南部的日军指挥官恼羞成怒,勃然大怒。伪山西省省长苏相干也厌恶地赶到赵城进行调查。面对日军的骚扰,牛培聪和太岳行政办公室主任刘季孙安排将经文藏在沁源县山区的一个废弃煤矿里长达4年。

为什么要运到沁源?

抗日战争时期,沁源位于太岳根据地的中心,四面环山,是太岳区党、政府和军队的领导所在地。“赵金城藏”原计划运往延安,沁源是唯一可去的地方。

“太岳区是延安和解放区之间的重要纽带。它穿过沁源和平遥山脉,穿过铜浦南线,到达吕梁山,穿过黄河到达延安。”沁源县前武装部主任王鹏飞的孙和抗日战争史专家王建说,太岳区是解放区重要人员和物资前往延安的唯一途径。

日本侵略者长期以来把这个地方视为眼中钉。他们已经入侵沁园8次,疯狂地席卷而过。下半年当“赵金城藏”抵达沁源时,“沁源围城”爆发了。

1942年10月,日军第二次入侵沁源,企图伪造沁源,实现其“山地剿共实验区”的险恶计划。沁源抗日军民针锋相对,对日军进行了两年半的围攻。

1942年11月,太岳军区正式发布“在党的统一领导下,依靠广大群众,开展广泛的群众游击战,进行长期围攻,战胜敌人”的命令。日本据点5里以内的村庄、城镇和家庭都搬走了,撤退到山里,为日本占领区及其周围地区创造了一个“无人地带”。

”人群退到山里,在小山洞和寺庙里战斗。他们白天不敢生活,不敢生火,晚上也不敢回来。”75岁的张成仁(音译)是沁源县文化局的前局长,他对这段历史做了大量的研究,他说一天只吃一两顿饭,士兵和平民坚持到1942年冬天食物不够。除了去平遥和霍州买菜外,他们只能有组织地抢劫食物,在群众撤退时抢回隐藏的食物,后来发展成抢劫日军总部。

张承仁表示,在后期,他开展了一场“种植与收获竞赛”,并采取了集体行动。士兵和平民携带枪支在大片土地上种植谷物。“白天,它种在山谷里,晚上,它种在城市的边缘。当小麦收获快到了,军队和人民将被组织起来抢夺小麦收获,一天晚上所有的麦穗都将被砍掉。第二天,日本军队看到大片麦田仍在那里。”

日军占领沁源县、闫寨、中宇、交口等乡镇后,武器物资有两条供应渠道。沁源军民搜寻战斗机,在这些主要道路上多次伏击日军,给敌人以沉重打击。

这样,太岳军民采取了各种战术,如清空、长期围攻和伏击、夜袭、地雷战、麻雀战等。他们把日军围困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共进行了2730多次战斗,消灭了4000多名敌人,最后迫使日军残部狼狈逃窜,从而赢得了这场斗争的最后胜利。

1944年1月17日,《延安解放日报》发表了一篇社论,专门论述“向沁源军民致敬”,并高度赞扬它是“敌后抗战的模范之一”。报道称,“在沁源的8万人中,没有一个村庄组织了“维护协会”。沁源人以“沁源人没有成为叛徒”为荣。"

日本投降后,“赵金城藏”于1946年被送往河北省歙县,转到北方大学。范文澜总统派张文文来处理这件事。

“黄金收藏”的回收

北平于1949年和平解放。

华北政府命令太行行政公署打包42箱经典,乘小火车从歙县到邯郸,然后乘公共汽车到北平。1949年4月30日,它被送到北平图书馆(现为国家图书馆)保存。“赵金城藏”终于有了最好的归宿。

5月14日,北平图书馆为此举办了一次展览和座谈会。1949年5月21日,《人民日报》在头版刊登了4000多册明静已抵达石平的消息。

由于长期存放在潮湿的环境中,运送到北平图书馆的经纱辊严重损坏发霉,纸张粘在一起,67%打不开。因此,迫切需要拆除、安装和修理它们。

为了修复这批文化瑰宝,1950年以来,中央政府在当时国家经济困难的情况下,专门拨出修复资金,并根据华北高等教育委员会董必武同志和周扬同志的个人指示,从北京琉璃厂邀请了四位大师进行修复工作。

佛教界也提出云南薄纱纸和贵州皮革纸支持修复。根据“老有所依”的原则,经过16年的艰苦努力,到1965年,赵金城藏被完全修复并精心保存在恒温恒湿仓库和楠木书柜中。

《人民日报》于1982年7月8日发布好消息,称“珍贵的肇城黄金收藏品已经修复”。报道称,修复工作已经完成,并指出“昭城黄金收藏因其悠久的历史和完整的体积,已成为当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复制品,成为中国的珍贵文物”。8月15日,《人民日报》刊登了一张独一无二的“赵金城藏”的相框照片。

1960年,山西省博物馆还将原藏于博物馆的152卷《赵金城藏》转移到北京图书馆。1982年,陕西新华书店的冯钰茜先生又捐赠了两卷《赵金城藏》。除了多年来的零藏书之外,国家图书馆收藏的经文总数已达4813册。

隐藏秘密

抗日战争时期,“赵金城藏”在太岳根据地核心区沁源县安全保存了4年。然而,佛经的确切位置一直是个谜。

李万里,石坚(原名李维鲁)之子,原太岳第二地委书记、军分区政委,研究赵金城臧的历史已有30多年。王建也从许多方面研究了这段历史。

2017年7月,中国国家图书馆组织的“寻找赵金城藏的根源”实地考察结束后,李万里、王建、太岳根据地历史研究学者李国庆等学者和当地政府开始艰难地寻找和展示藏赵金城藏的窑口。

“李万里对“赵金城藏”历史的熟悉、李国庆对太岳根据地历史的理解以及我对沁源抗战史的研究,是我们确定经书藏区的基础。没有对沁源抗战历史、沁源地理、太岳地形、风土人情的深入了解,是很难起步的。”王建说。

2006年,李万里专程去湖北省武汉市刘季孙的家了解这一事件。佛经收藏者之一的刘季孙在许多年前去世了。据传,李万里和刘臃郭刚、儿子刘铁达谈到了《佛经收藏》。郭刚说:“刘季孙只说他在绵上,但他不记得藏经煤窑的入口。为此,他责怪自己,并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写了一份检查报告,说这是他自己的一大罪过。”

1984年左右,当时在秦国史志办工作的李国庆采访了刘季孙,讲述了太岳区的抗日战争历史。在刘季孙武汉的家里,李国庆问起了藏经。刘季孙给出了一些细节:藏经煤窑在绵上附近,离公路不远,有一个很大的入口,可以步行进入。李国庆后来在沁源的黄土坡、菜子坪和聪子谷进行了搜索,最后因缺乏其他支持材料而放弃。然而,这种描述为以后的研究确定了地理范围。

王建说,老煤矿可以步行进入,这与沁源县国道镇以北的厚煤层是一致的。抗日战争时期,黄土坡以北的敌伪力量比南方强大,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安全考虑之外。即便如此,从绵上村以北到黄土坡以南,仍有许多旧窑,在打击非法开采后,大部分小煤窑被吹倒并封存。在这种情况下,搜索的难度是可以想象的。

转机来自偶然。2019年6月15日,山西电视台纪录片摄制组“赵金城藏”进入沁源拍摄。王建、李万里和其他人试图为船员们找到一个类似的地方。他们来到了聪子玉香水玉沟村,这与想象中的藏经环境是一致的。

村支书雷达之父雷·郭亮带领人群来到了一个小山沟,这个山沟在村子的西边从东到西、从北到南分开,山沟的西边有三个煤坑。一个洞是坍塌的石头斜井,一个洞是埋深1米5米以上、直径2米以上的直坑,一个洞显然是后来挖掘出来的斜井。

村里的一位老人雷怀珠让王慈姑的皮肤爆炸了。"抗日战争时期,水峪村的旧窑藏了县志."雷怀柱说。

专家组多年来一直在努力寻找,终于清除了历史的迷雾,找到了正确的研究方向。经过反复考证,抗战时期“赵金城藏”的藏经地终于在7月中旬确定,即沁源县聪子雨巷水峪村习水峪沟的一座废弃煤矿。

“虽然不可能排除其他煤矿藏“赵金城藏”的可能性,但该煤矿符合我们现有信息中的所有必要条件,我们相信,随着材料越来越丰富,这一点将得到进一步证实。”王建说。

巨大的变化

“赵金城藏”与敦煌写本、《永乐大典》和《四Ku全书》一起被称为国家图书馆的四大馆藏,最终找回了这份丢失的“逃亡历史”。

800岁的“赵金城藏”在过去的70年里经历了巨大的变化。

“赵金城藏”已经在沁源这个老解放区藏了4年。由于深山峡谷、恶劣的自然条件和落后的发展基础,许多地方在新世纪仍然被水泥路堵塞,一度成为贫困县。

如今,藏经楼填补了“赵金城藏”储运史上的空白,成为沁源的红色“新名片”。当地政府决定将用来收集经文的水玉沟峡谷发展成“金藏红花谷”,以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弘扬红色太岳精神。

记者采访时,基于沁源军民保护的电影《赵金城藏》刚刚完成。(记者孙亮泉、胡郭靖)

资料来源:新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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